某玄,灣家人。特長是降低自己的SAN值,心情一向有如7月4號的Arthur。
文スト/ヘタリア/アイナナ。
KinKi Kids/そらる/米津玄師/RADWIMPS。

【雙花】日出

×這是好久以前的60分題目,但我腦中不知為何出現精神獵奇般的畫面實在太清晰......
×因為實在過太久就不參加活動了......
×作者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鬼,請注意
×文筆毀滅級別,請注意
×CP雙花/平樂,Tag[陪你看日出]


張佳樂踏碎了腳下的小冰塊,發出清脆的啪嚓聲。

這個世界像是把暖色系的所有油漆不用錢地全潑灑在天空裡,抽象的令人有些不忍直視。出現最多的是騷粉和大紅,百花繚亂的頭髮和落花狼藉的披風顏色。

地上結了厚厚一層冰霜,讓他想起和孫哲平攜手走在北京嚴冬的湖上那次冬休。除去裸露的雙足感受不到寒冷,也不覺得濕滑難行這些超現實的基礎,四周的景色還是挺弔詭的——有些被凍成冰棒的魚在岸上撲騰著,他剛剛還不小心踩死了一隻。

五顏六色亂七八糟的天空除了像是自己幼稚園畫的黑歷史外,沒有任何類似星體的東西。張佳樂想,就算等等升起個有嬰兒臉的太陽對他說你好,他也不會驚訝了。

在冰上漫無目的地閒晃,還穿著恐龍睡衣的張佳樂將厚實柔軟的帽子戴上,熟悉的溫暖感覺包圍著感官,給了他更多的安全感。有孫哲平的味道,那孫子肯定是穿錯了又懶得換回來。

他決定朝著最像百花繚亂的那一塊顏色走去。就算毫無頭緒地處在如此艱困的環境,張佳內心卻是意外的平靜——就像他和誰約好在這裡見面似的,沒有任何驚慌的情緒。

孫哲平,肯定是孫哲平。就算他已經不記得他為了什麼和那傢伙約在這裡,也壓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在這個真特麼詭異的空間,但他相信孫哲平就在某個地方等著他。興或許是睡衣上屬於孫哲平的淡淡氣息,讓他有了自欺欺人的錯覺。

這樣就夠了,他想。只要知道落花狼藉不會離開百花繚亂,就像是此時天空混在一起看不出交界的騷粉和大紅色;只要知道孫哲平不會說走就走,知道他的心還存有一絲榮耀,張佳樂就不會感到恐懼和寂寥。

在冰上像是走了四個賽季那麼久,四周的景物一成不變的單調乏味。像是什麼恐怖遊戲裡無限循環的loop,色彩過份鮮豔的背景總有幾分精神獵奇的味道在。
「夢日記好歹有腳踏車的效果呢......」並不喜歡那類型的抑鬱遊戲,勉為其難陪著黃少天玩過幾次的他低聲抱怨,「孫哲平你丫的死去哪了。」

孫哲平孫哲平的,一直想他煩不煩啊。張佳樂焦躁地想,隨手揪了揪小辮子。他隱約覺得不能繼續依靠那貨,但左思右想卻記不得理由。肯定是因為個傻逼老是穿錯我睡衣,又在百花作威作福——什麼人嘛這,自己咋就把人生全交付在他手上了呢。

「你也太慢了吧,樂樂。」

無法更熟稔的聲音取代味道朝張佳樂撲天蓋地席捲而來,他也不慌張回頭,等著孫哲平自己站到身前。
多年搭檔果然沒令他失望,眨眼間孫哲平真就坐臥在他面前的懸崖邊。自家隊長裝逼的表情一如既往,關鍵在於一秒前張佳樂確信自己沒有走到這種命懸一線的危險地形。

「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。」張佳樂咬牙切齒地說。
「呵呵。」孫哲平不置可否地笑笑,「不是你要我來的嗎?嗯?」
這狂霸酷炫的總裁感是鬧哪樣......張佳樂頓時傻了,「我要你來這兒幹什麼呀,我根本不曉得這是哪兒啊!」
「是誰前幾天跟我說要看日出的?」孫哲平挑眉,「你忘了?」
敢情這繽紛的玩意兒是星空,張佳樂無言以對。不過看日出這檔事他倒是真忘了。彈藥專家努力搜腸刮肚,終於在腦袋裡喚出模糊的記憶,「呃......其實我只是隨口說說......」

至於為什麼會沒話找話,他早就記不清了。來到這個奇怪的地方後他除了孫哲平就什麼都記不清了。

「還是看看再說吧。」孫哲平拍拍他身旁的冰原,示意他在感受不到實際溫度的地上坐下。
「哎沒想到大孫你竟然不是說要回去睡覺,明明連拖個地都懶......」接收到如刀一般的眼神,張佳樂剎那間被嚴寒的狂風(物理)給吹得七葷八素,「臥槽孫哲平你是自動降溫器是不是!」
「我樂意,你管得著?」他瞥了眼對方群魔亂舞的頭髮,發出了單音節的嘲笑聲。
張佳樂立刻怒了,將要掉不掉的睡衣帽子扒拉到腦後,「你——」

「這樣才能在走之前多陪你一點時間。」
欲出口的話硬生生被堵回喉嚨,張佳樂張嘴開闔幾下卻只像隻被他踩碎的魚,憑空吐出了好幾個花朵形狀的泡泡。

「大、大孫......」他覺得自己喉嚨發乾,心裡頭莫名其妙脹得難受,「不是,說好要一起在百花待到退役的吧......你這是要去哪裡?」
孫哲平不答,只是沉默地盯著懸崖另一端的地平線。

他覺得自己似乎隱約想起了什麼。當初沒話找話的自己只是單純希望能夠和他再相處哪怕一分鐘;比孫哲平更討厭早起的人笑著說出「那我們找天去看看K市的日出吧」,如今卻連最根本的原因都已忘記。

孫哲平不會離開,這是他一直以來強大信心的來源。他們都相信繁花血景能開遍整個榮耀大陸,他們都相信最終的榮耀總有一天屬於自己,張佳樂相信孫哲平,孫哲平也相信張佳樂。

就是這麼簡單的理由而已。

確切體會到身旁的溫暖體溫後,早該感受到的刺骨低溫和寒風這才令兩人開始打顫。張佳樂重新將毛絨絨的睡帽戴了起來,順勢挨緊另一個只穿著手繪恐龍短袖T恤和運動短褲的勇者。他鬼使神差地抓緊了孫哲平的左手,溫暖到簡直不科學的大手自然而然回握,一如印象中的強勢有力。

張佳樂滿足地想要嘆息,卻被孫哲平揚起的音調給打斷——這貨老是喜歡干擾別人的情緒。張佳樂不滿地捏了捏對方的手掌。而他道:「太陽出來了,你不是要看嗎。」

他將視線從對方的側臉上移開,轉而望著遙遠的世界彼端。這裡就像是競技場的地圖邊界,只要一踏出世界的框架角色就會馬上死亡——世界的框架此時正冉冉升起自古以來就象徵正面能量的星體,而現在,它是落花狼藉那面無表情的系統臉。

張佳樂:「......」這沒有比咯咯笑的嬰兒臉好多少好嗎!

他轉頭正想對孫哲平吐槽,發現他不知何時站了起來,本來緊握的漂亮雙手也鬆開得毫無預警。孫哲平只是衝他笑,但張佳樂沒有感受到任何像平時一樣表達出「你完了」的訊息。
令人心揪在一塊生悶生疼的釋懷笑容,真不適合孫哲平,他想。

「加油。」百花隊長伸出左手,朝虛握的掌心呼了口氣。
「嗯。」張佳樂心想這怎麼他媽像是告別呢,但他慫得沒說出口,只是認認真真地點頭。

孫哲平被氣息烘得更加溫暖的左手在他頭頂揉了揉,搓得他辮子都亂了,翹起好幾撮頭髮。但他什麼反應也做不出,只能呆愣地看著孫哲平的眼睛。一向寫著狂傲的眸子好像跟著主人在笑,孫哲平難得溫柔的聲音與鼓點般的心跳聲混在一起,張佳樂又分不清了。他老是搞不清楚攸關孫哲平的一切。

怦怦。
「樂樂。」

他一回神,只看見孫哲平面對自己,朝著懸崖底下的無盡深淵墜落。

#
張佳樂對著落地窗外的晨曦發了好長的呆。陽光灑落百花的隊長宿舍,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就像百花繚亂的絢爛光影。無法聚焦的瞳孔一時間接收太多刺激而縮了起來。厚實的窗簾沒有拉上,那本應是孫哲平睡前的例行工作。

他尚未完全清醒的頭腦勉強運轉了一陣子,在過熱的危險下控制視線朝房間另一頭的單人床移去。

上頭空蕩蕩的,什麼也沒有。

「也沒有陪我去看日出嘛......」

把臉埋進除了百花戰隊特殊洗衣香氛外什麼味道也沒有的恐龍睡帽,張佳樂蒙過被子繼續睡了。

FIN.


×給不曉得夢日記的同學科普一下,這是一個經典的恐怖RPG......精神獵奇向,非常非常致鬱。神作。背景基本上就是花花綠綠像君莫笑的裝備一樣令人不舒服......
×感謝你們看到這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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